再加上过去的五年里,傅雪尽成名后带来的巨大利益并未达到雪中送炭的效果,反而火上浇油,导致亲戚关系如今完全是名存实亡。
萧和宇故作恍然道:“我忽然想起来,上回送你回那个小区的时候,你躲的就是刚才这两人?我怎么觉得他们还挺在意你的?”
傅雪尽其实不想被萧和宇知道自己和周传宗、蒲漫一家一言难尽的一堆不堪事,偏偏萧和宇似乎很感兴趣。
在傅雪尽的印象里,萧和宇看似平易近人,高兴时跟谁都能聊几句,但他本质上不是一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根本不在乎别人的生与死,悲与欢。
这一刻的萧和宇,令傅雪尽有点陌生,既想不通他为什么对自己的私事感兴趣,也不敢想。
“他们当然在意我。”
傅雪尽拿出一副轻松的语气,戏谑说:“不是我给自己戴高帽,但是没有我,他们的光耀娱乐根本不会有今天。现在我走了,光耀娱乐青黄不接,他们肯定急了。”
萧和宇轻笑,“原来是这样。”
定川的夜空,如浓墨泼洒,漆黑而无半点星光,但远方天际,浸染着夕阳般的大片霓虹光影,正彰显大都市的斑驳繁华。
在朝风望园小区的正门,黑色轿车停下。
傅雪尽知道美梦又结束,不舍地解开安全带,礼貌地说:“萧先生,今晚谢谢你了。”
萧和宇的手还搭在方向盘上,故意不开车内的灯,借路灯透过挡风玻璃倾泻进来的昏暗光线作掩护,也作指引,他贪婪地凝视傅雪尽柔美而不失凌厉的侧颜。
“叫我的名字。”他忽然说,磁性的声音语气放得很轻,轻得就像一束转瞬即逝的微风。
但这一束轻盈的微风,却在傅雪尽心里掀起骇然巨浪。
她陡然不知道怎么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