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医生,你也赞同这件事就当作意外结案吗?”
她听见叫她的声音,才迟缓地抬起头。
不过她没回答,而是先问:“你刚才说,查到了曲向彬什么?”
“他和你老公有过一些神秘的共同爱好,我们问他,他支支吾吾回答不上来。而且他家是做监控的,而你老公出事时车里正好有一个微型摄像头。”
其实摄像头是谁放的,还有待确认,郑岩说这话时,很隐晦地扫视着袁卿的反应。
但她只是嘴角很轻微地掀了掀,露出个转瞬即逝的自嘲表情。
接着又是沉默。
过了会儿,她才说:“他其实不应该出事的,如果不是为了赶回来见我,当天睡在会议中心的酒店里,就不会出事。如果他找一个代驾,不是疲劳驾驶,也不会出事。”
不管这是意外还是谋杀,许佑安是为了尽快见到她才会连夜开车赶回来,他的死避不开她的因素。
谈迦想起许佑安父母这十来分钟里对袁卿的漠视,看来也在迁怒她。
说完这句,她娴熟地擦掉眼泪,偏头看着空无一物的墙壁避开大家同情的视线,又是沉默。
接着轻声说:“我了解的许佑安,没有什么不良嗜好。他对人待事妥帖,情商高,对朋友讲义气,对异性有耐心,从来不会对着我抱怨任何事。追求我的时候,能在医院外等五六个小时,在车里办公,就为了等我下班第一个看见他送的礼物,一起去吃饭。在一起后,他承担了大部分家务,会在休息日和我一起布置房间,还会做手工艺品,也会陪我一起安静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