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里面夹杂着冤枉他的话,他下意识反驳:“不是我!我根本不知道他车里有什么摄像头!就算我家是卖监控的,也不能随随便便算在我头上吧,我装监控看他干什么?我又不是同性恋!”
“那你们玩儿的到底是什么?”
“你问这些无关的有什么用?不是查到监控了吗?继续往下查啊,说不定就是他刚娶的那个女医生,才几个月就哄得他结婚,忘了兄弟朋友!”
“你们不是好朋友吗?我理解的好朋友是一方去世了,另一方会尽可能帮助他老婆孩子。现在许佑安死了,你却举报他老婆,你很讨厌袁卿?为什么?”郑岩边问边注意着他的细小反应。
曲向彬眼里闪过轻视:“她傲得很,仰着下巴看人,对安子爱搭不理的,偏偏安子像被下了蛊一样爱得不行,恋爱才几个月啊就结婚了。”
“这么听起来,你才是那个被许佑安下了蛊的人吧,替他把不敢说的话说出来,还不制止你们这么评价他老婆。”郑岩轻飘飘道。
曲向彬一愣。
郑岩又说:“而且一见钟情后死皮赖脸追求人家的是许佑安本人,不是袁卿。袁卿有能力有颜值,个人能力比你们俩加起来都强,家里还比许家有钱,你来告诉我,她为什么要害死许佑安?”
曲向彬迟迟回答不上来,表情尴尬又不服输,张嘴闭嘴好几次。
等审问结束,郑岩回到办公室吨吨吨灌水,喝完后一抹嘴说:“这个曲向彬,肯定有问题。他和死者看的‘新鲜东西’也绝对不止触及道德层面那么简单。”
“会是什么?人?”谈鸣回忆这两天走访的人,“可是死者的亲朋好友,甚至关系不那么近的邻居,对他的评价都很不错,把他描述成富二代里少有的洁身自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