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椅上全是玻璃渣子,车门变形斜插进来,如果当时凶手是坐在左手边,绝对瞬间重伤,不可能安全无虞地逃走,但现在左边并没有出现血迹,说明凶手当时如果真在车上,不可能坐在左边。
她又去翻看右边,最后在车垫的边缘找出了一个被卡住的首饰盒。打开一看,是一条闪闪发亮的项链,上面套着个款式简单的铂金戒指。
“死者结婚了?大概率还是新婚,部分从事医学,护理,实验研究的人不戴戒指,就会把戒指用项链串起来戴脖子上。”郑岩接过去,眯着眼睛仔细观察十来秒。
“看,里面有刻字母,x和y。”
“凶手会是他老婆吗?”谈迦猜测,“不都说夫妻中一方离奇去世,凶手往往是另一方吗?”
“只能说有可能,”郑岩说得比较委婉,“还是得查到死者身份后,调查身边人是否有作案时间和作案动机,才能确定。”
谈迦不置可否。
那条项链连同首饰盒一起,被收进了证物袋。
除了这个,他们后面又在车里找到了死者的手机,屏幕碎裂,但还能开机。
充上电后屏幕亮起的时候,他们都有点不敢相信。
“只需要解锁就能看见里面的内容,能确定死者的身份,知道他和亲朋好友的聊天记录,发现里面可能隐藏着的猫腻了?”小陈虔诚问。
郑岩瞥他:“不然要你飞去外太空才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