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樾那小子一直盯着他们看,像快忍不住想把他们都割喉,最好谁也说不出来话来吸引谈迦了似的。
谈迦确实还忍着头痛,点头都不敢多点,最后看了眼现场,跟着林之樾去了医院。
处理伤口,拍脑部ct,最后还躺进了贵宾区病房,林之樾花大价钱购入了两天的使用权限,仅用来休息。
单人病房里很安静,谈迦闭着眼,残留的胀痛和眩晕让她有点困,分析线索的思绪越转越慢。
然后忽然听到林之樾说:“对不起。”
她睁开眼:“为什么要说对不起?这和你没关系。”
林之樾弓着背,头低垂到她的手心里,像在叩头悔过。
“十一年前我逃回家之后,爸妈就抱着我说对不起,不该让我出门玩。我一直觉得那是没意义的话。”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地、平静地说起十一年前的事。
他又说:“现在我也很后悔答应出来玩儿。我也想说没意义的话。”
谈迦用被他额头抵住的手指胡乱挠了挠他的眼睫毛:“你这个人机能说出这种话来,挺不容易。但你其实可以直接说喜欢我,担心我。”
“……我担心你。昨晚如果我在……”
“哎,这就有点得寸进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