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瘦瘦小小,不像七八岁,像五六岁。
围着孩子的人够多,她的视线没停留多久,绕过他们,看向痕检拍照的地方。
那里有个很大的箱体结构,表面花里胡哨很有童趣,竖着的四个面只有一个很小的窗口,连接着一个投放东西的自动设备,头顶还有全自动开启的天窗。
她走到窗口边往里看,里面有枕头被子衣服,还有吃完的面包包装袋,以及喝完的矿泉水瓶。
不难想象,两个孩子被“惩罚”关进黑箱子里,听话就能有食物、玩具投放,不听话大概就只能饿着蜷缩成一团,直到在下个时间段里达到爸爸妈妈认为的“听话的标准”。
再看客厅和敞开的书房,电脑、文件、打印机、三面环绕的显示屏,还有满满一面墙的书籍。
昂贵的房子,优越的经济条件,需要耗费大量时间的工作,看得出来蒋家夫妻俩可能没时间管孩子,也没耐心教育。
“看出什么了吗?”郑岩走到她身边,围着箱子看了一圈,“这个箱子……看起来是玩具房,实际上像小白鼠的实验箱。”
“说对了,这一开始还真是小白鼠的实验箱。”她说。
“斯金纳的箱子——”谈迦把手里的面团捏成一个正方体,托在掌心里当作讲解对象。
“和薛定谔的猫一样是一个固定名词,用来验证动物和人类的行为心理学的。里面的小白鼠踩杆,就能得到食物奖励,多次之后小白鼠学会了自动踩杆,由此证明动物能够在事后奖励制度下学会很多不可能掌握的技能。当然,这只是其中一个结论,他靠这个箱子得出了好几条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