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岩上前,低声把头部受伤和胰岛素的事说了,问能不能检查得出来。
老李睁大眼睛,低头看看尸体,再看看他。
“你们是在为难我啊。没烧过的尸体检查外源胰岛素都不容易,何况是这状态。你们还不如指望痕检找到注射针头和凶手购买过量胰岛素的证明。”
“你就说能不能。”
“我只能尽量。”
“还有,检查下孩子是谁的,我们提供两个父亲的血。”
“……我已经能猜出来这是个什么丧尽天良的案子了。”老李头痛地指挥人把尸体抬走,人抬起来时,侧背部的皮肤甚至在地板上留下了一层血肉。
周炎瞬间就吐了,边吐边哭,接着晕倒在地。
谈迦的眼神跟着他倒地的动作下移,没有去扶的意思,转身去和痕检一起搜查整个房子。
小陈去核实了周炎的说辞,他昨晚确实住在离小区一条街的酒店里,入住时间是晚上十点半,退房时间是今早九点。
至于中途有没有离开过,还在查酒店的监控。
小陈还说:“应该不是周炎,首先他没有杀人动机,倒是黄译林的动机很大。其次他也没有纵火的动机,人不是他杀的话,他没必要焚尸把事情搞得更糟糕。”
说来说去,其实他们都怀疑凶手就是黄译林。
毕竟遇到的绝大多数类似案子,凶手都是丈夫。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爱的时候要永远在一块,不爱的时候这一块那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