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昨晚奶奶的话,凶器真的只指代有实物的刀吗?其实人与人之间都悬着这样一把刀,平时看不见,等时机到了,这把刀就会变成任意一种凶器,无形之中收割掉一条人命。
吴漾看得走神,但谈迦像没注意到她的奇怪之处,还说:“我也觉得不错,比之前那起盗窃杀人案里的菜刀捏得更逼真,可以进我的收藏柜里第一排了。”
“你收藏柜里的最后一排是什么?哈尔滨红肠?”小陈嘎嘎笑。
“……”她扫过去一眼。
谈鸣充当打手,替妹报仇,上去就锁喉。
吴漾看得就好笑,拿起手机说:“郑队,那我就先走了。”
郑岩点头:“休息好了就回来。”
她没应声,和大家挥挥手,迎着烈日走出警局。
等她走了,谈迦转过去问:“怎么回事?”
郑岩叹气:“她不想干了。”
他们诧异地睁大眼睛,几个人面面相觑。
……
晚上的时候,郑岩去找吴漾撸串喝酒。
到地方坐下刚点好菜,边上坐下来第三个人,一抬头,她对上谈迦那张青春逼人的漂亮脸蛋。
“你怎么……”吴漾有点惊讶,这不是领导和想辞职的员工的私密谈话时间吗?
谈迦对着她耸耸肩,表示自己只是个被拉来凑数的壮丁,一切都是旁边这人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