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哥欲言又止,最后唉声叹气:“我一直觉得他们关系一般来着,除了剧宣期间,他们几乎没见面,也没见天聿煲电话粥,如果真在谈恋爱……到底是怎么谈上的?”
“可能是刚刚谈上。聊天产生了感情,正是暧昧的时候,恰好两个人都在同一个城市拍戏,相隔不过三公里,于是决定见一面,房卡就放在你知我知的地方。”谈迦顺嘴说。
说完发现几个人都扭头看着她。
“怎么?”
“你看起来很熟悉这个流程。”
她姿态随意地耸耸肩:“我正处在这个年纪。”
然后公事公办似的,又分析:“不过这正是两个人感情最好的时候,为什么他进去之后会被杀呢?”
“漆子芩有问题。或者你分析错了,他们的关系更复杂。”郑岩道。
他们继续看着监控画面。
凌晨十二点四十六分,508的房门重新打开,一个更瘦弱的身影走出来,同样是口罩帽子齐全,低着头看不清脸。
并且身后拖着个黑色行李箱。
潘哥死死盯着那道身影。
唐天聿当时就被装在行李箱里,还留着一口气。
这个认知给视频里的画面增加了足够的惊悚感。
夜深人静,凶手拖着死者自然地离开,万向轮在地毯上发出的声音几不可闻,走廊一片昏暗。
画面里声控灯被其他房间的动静弄亮时,看视频的人都跟着眼皮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