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痛和叹息像一层厚厚的阴霾,笼罩在每个人脸上。
谈迦在人群外的角落里停住脚步,留下来看了会儿。
悼念结束,在大家的目送中,装着陈安勋尸体的容器被缓慢送进火化炉。
炉门关闭,后续的燃烧是看不见的,需要再沉默地等上两三个小时,家属就能收到轻飘飘的一罐骨灰。
谈迦只看到这儿,目光最后扫过那些人,刚准备转身离开,余光却注意到一点不对劲。
于是她的目光又原路返回,看向了陈安勋的爸妈。
陈母走到人群边缘,低着头在拨号,手机贴到耳边。
似乎没打通,她又重新点了几下,再次放在耳边接听。
还是没打通,她看起来急躁了点,侧脸咬牙的动作很明显,手上继续点着手机,重复几遍等待接听的动作。
她在给谁打电话?这么急迫,这么不满,还专门去角落里联系。
谈迦目光狐疑,想了想录下视频发给郑岩。
【郑队,陈安勋的妈妈在送别仪式上一直在给人打电话,好像在等谁出现。】
在等谁出现呢?
郑岩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知道陈家父母肯定还有重要的事瞒着警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