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凶手肯定很清楚。
郑岩:“这期间都有谁进过卫生间?”
有几个人举了手,男女都有。
不过他们的讲述里,时间很模糊,全是“我喝了酒后”“唱歌到一半时”,没有肯定性的几点几分,并且都说没看见死者进出。
没办法,只能让谈鸣和小陈挨个仔细问一遍。
顺便让他们留在酒店等待检查,提取指纹和现场发现的痕迹做匹配。
这也没谈迦什么事,她看了看,背着包准备走人。
郑岩正好要跟酒店负责人去调监控,试试有没有其他角度的监控能恰好拍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他们同行,谈迦习惯性捏着面团,低声问:“郑队,你觉得这案子是情杀吗?”
“不一定,可能和钱财纠纷有关,而且在老李找到死者死因证实是他杀之前,我们连是否存在凶手也不能确定。怎么,你觉得是情杀?因为死者身上的痕迹?”
“倒不是。因为我看过的所有刑侦故事里,涉及同性恋的命案基本都是情杀报复,这里面经常牵扯同妻,双方父母,双方女友,爱慕者。哦还有玩过火了导致性窒息的,据说很多男性猎手就靠这一点吸引受害者。”
“你懂的还真挺多。”郑岩嘴角一抽一抽的。
她挑眉:“信息化时代,多上网就能了解很多看似小众其实大众的知识。”
这一点郑岩不反驳,摸着下巴说:“我还觉得奇怪呢,以前侦办同性恋的案件,那些人都瞒来瞒去,非要我们花大力气查到后半截才能知道他们的关系,对方还请求我们不要说出去。今天这两个一上来就暴露,说起什么男朋友来也坦坦荡荡的……社会包容度果然是上升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