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说:“找到了一双三十八码的胶鞋,喷洒农药时穿的防护服,但被洗得一干二净,想检测出证据有点困难。”
果然。
罪证讲究的是严谨,洗过的鞋子就算和鞋印对得上,也不能证明齐素芬在案发时间去过现场,万一其他人也有这种鞋子呢?万一真正的凶手把鞋子销毁了所以才查不到呢?防护服也不止一家人有,洗干净后很多证据都消失了,怎么证明是齐素芬穿着这一身去行凶的?
“东西已经快马加鞭送回痕检实验室,希望他们能有办法找到点有用的证据。”
郑岩问:“凶器呢?那根很细的绳子,找到了吗?”
“没找到。齐素芬家里是有些绳子,但都不符合对凶器的推断。”
这下情况到了最糟糕的地步。
没有凶器,没有目击证人和证词,没有口供,就算他们认定齐素芬就是凶手,也不能定罪。
挂断电话后,郑岩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直到吴漾来汇报对范晓俊的审问结果。
“范晓俊承认当天晚上没见过范立成,也没给他送过饭,不知道他有没有回家。”
“那他在齐素芬家睡觉时有察觉到什么动静吗?”
“没有,他只迷迷糊糊听见好像有狗在叫,但是有个意外收获——”吴漾举起笔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