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年的折磨,本以为一辈子都没办法搞清楚当年的事了,没想到凶手又冒头出来,他们知道后情绪激动得用枪指着都不后退。
“只要不出事就行,要是凶手真在那个村,或许还真能查出点线索,”郑岩说完又提起另一个调查重点,“让谈鸣去审问一下两个孩子的父母,问问他们平时的亲子关系怎么样,孩子失踪前是不是推搡打骂过他们,再问问有没有人目击到推搡现场。”
小陈应声好,挂断电话。
之后的路程,他们全速前进,很快回到九江。
但回到警局后,见到的是脸上挂着巴掌印的谈鸣。
谈迦脚步一顿,上上下下看他的脸:“这一巴掌真标准啊。成巴掌脸了。”
“……”谈鸣郁闷得不想说话。
郑岩惊奇问:“谁打的?于栋的父母?”
“对。我们去问孩子生前听不听话,失踪前是不是跟他们动过手,然后孩子妈突然暴起给了我一巴掌,孩子爸骂我在搞受害者有罪论,诋毁孩子。”
他当时站在前面,没能及时躲开,响亮的巴掌声让另一个负责记笔录的同事龇牙咧嘴仿佛感同身受。
郑岩只能安抚地拍他两下,不忘问:“所以得到结论了吗?不能挨了打还没收获吧?”
谈鸣交给他一份笔录:“于栋是三代单传,平时都是他奶奶带,脾气不好,经常骂人。失踪之前他确实和妈妈发生过争执,想买第三个一模一样的玩具,被妈妈拒绝了,于是捶了他妈妈几下,还上嘴咬,推她。妈妈想教训他一下,被孩子爸爸拦住了,最后一拳直接打在了妈妈肚子上,痛得她当时发脾气让孩子跟着爸爸一边玩去。”
但是他觉得这些讲述都有水分:“什么只捶了几下,肯定更严重,我看见孩子妈妈膝盖像是受伤了,走路都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