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以为是连环杀人案,后来以为是要重启多年前的冤案,最后发现是一起自杀案。
这几天的奔波和情绪波折,把她搞得心理状态更加不好。
她还是回去好好学面塑去吧,平心静气。
郑岩开玩笑:“谁说得准呢。在我们看来你这个毛病挺好的,能梦到现场——你要知道,很多凶杀案无法侦破就是因为无法得知真正的第一案发现场在哪里,当时发生过什么。而且你不怕出现场,又敢想敢做,我觉得你是个干刑警的好苗子,下次再来,我走程序给你安排个位置。”
谈迦扯着嘴角假笑:“我姑姑更希望我把面塑技艺学好了发扬到国外去。”
但她心里清楚,下一个梦或许已经在路上了。
郑岩也不多说,开完会趁着没其他案子需要忙,提议:“我们仨打算当个代表去看看瞿莉她们的墓,你要去吗?”
谈迦点头。
瞿莉四人的骨灰是葬在同一个地方的,这几天正是清明时节,公墓里祭拜的人很多,碰上晚高峰,路上还有点堵车。
到公墓门口都傍晚了。
他们不清楚墓地的位置,问公墓的管理人员,对方都不用听全名字,顺手就是一指。
“人很多的那边。”
人很多?
走过去才知道人很多是怎么回事——很多的陌生女孩儿在瞿莉她们墓前烧纸,没人说话,安静的灰色天际下,只有火堆边的草纸灰烬在微风里打着圈,飘飘洒洒飞向墓碑上的照片。
她们年纪不一,有的甚至还穿着校服,看起来才十一二岁,红肿着眼转过头,眼睛里倒映着火焰的光亮,像夜晚的灵火,燃燃灭灭,沉默地盯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