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安静坐在椅子上,进入神游状态,任谁来也不肯开口。
她拒绝配合的态度并不属于犯案人员的嘴硬或是消极,而是完全的平静,平静看着审问科的人,平静看着眼含同情的女警。
熬了两个小时,她只说了一句话。
“你们还没查清楚吗?”
搞得进去的吴漾心生羞愧,好像没查清楚当年发生的事就来终结这件案子,是他们的失职。
任谁在知道这起案子背后的血泪后,面对当事人那双眼睛,都很难保持情绪不偏颇。
郑岩在外面听着,叹着气,指挥吴漾问最后一个问题。
“我们想要查清楚当年的事的心情和你一样迫切,但不该再有年轻的生命填进去了。请你告诉我们,还会有人牺牲吗?”
牺牲,是和死亡、去世、自杀都不一样的形容。
卞青玉平静的眼神动了动,缓慢地摇头。
刑警队的人大松一口气。
郑岩把吴漾叫了出来,摸一把夹杂着花白的寸头,说:“让她在这里休息会儿吧。先去查蒋知鑫他们,只有查到的内容够多,她才愿意开口。”
查那伙人,主要依靠两个方向。
一是薛静手机里被删除的聊天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