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岩问:“赵家人说赵励是走路分神不小心摔倒砸到锄头上的?锄头就摆在路上?”
小陈:“据说是他们这边的习俗,送葬的路上要用锄头开路,拿锄头的那个人出力干了一早上没力气了,回去的路上拖着锄头走,赵励就走在他身后。”
“痕检呢?发现了什么?”郑岩又问。
“目前只发现尸体旁边的鞭炮残留,还有烧纸的灰,几个叠在一起的沾血鞋印。人多,还不确定鞋印都是哪些人的。对了,死者口袋里有些黄豆,不知道是干什么的。”
谈鸣接上:“死者赵励的父亲赵春生下葬,从昨天下午开始到今天早上,一家人都在忙着跪拜哭灵,凌晨送葬喊山,熬了通宵,赵家人说有可能是他太累了,不小心没踏稳当摔倒的。”
吴漾:“还有一种说法,说是赵励的父亲不舍得这个孝顺儿子,想带他一起走。赵励生前是个大孝子,就算父亲瘫痪后脾气非常不好,他也忙得全国飞,还是一有空就回来端屎端尿喂饭喂水,亲戚们和来抬棺的村里人都说,赵春生死了,对赵励来说是一种解脱。”
小陈:“……我只听过买一送一,还没听过死一赠一。”
郑岩听完沉吟一会儿,说:“这么看来,赵励的死暂时谈不上他杀。为什么赵缦坚称他爸是被家里的人害死的?”
吴漾:“据赵缦说,她爸生前在爷爷的恳求下,一直拿钱养着全家人,其实并不情愿。现在爷爷一死,赵家人肯定会担心她爸不会再拿钱出来了,所以想害死她爸。”
“但有意思的是,交叉对比所有人的笔录,没人有作案嫌疑,全都认为是意外。”
几个人交换一个眼神,转头看向那群披麻戴孝哭得眼睛红肿的赵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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