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年笑笑,“我参加。”
大家都没意见。
晚上,桑尔躺到床上后,奇怪的直觉告诉她:付琛现在一定在剪视频。
付琛真傻,她想。
手机隐匿在漆黑的卧室里,桑尔浑身沉重,困倦到没有力气再去抬胳膊捞手机,大脑渐渐在这个念头中失去意识。
她睡着了。
夜色沉沉,小院里亮着两种光,房檐上安装的太阳能灯每到天色微暗时便会如期照明。
东边,许凡卧室里的光亮隔着一层帘幕透出来,窗幔上映透的剪影,是坐在桌边少女时而低下又抬起的头。
细细笔尖转了又歇,歇了又转,月亮开始悄悄往云里藏。
时钟一直在走,灯亮的时候在走,灯灭的时候也在走。
雨就这样,下了半夜,停了半夜。
天漏出鱼肚白时,村边往处远看的一片雾色中又下起了蒙蒙雨,滴落在翠绿新生的玉米苗上。
雨后混着泥土气息的空气,总有人愿意在路边来深吸几口这清新的气味。
“出去啊这是。”
站农场门口的门卫刘叔见付琛往里走出来,招呼着。
“嗯,”付琛下颌稍点,“去趟超市。”
“没拿把伞啊。”大叔说着手往门卫室指去,连说:“门口有伞,打着去,这天儿没准。”
“指不定一会儿就下大了。”
老头说得在理,付琛刚出屋时天只是阴着,走到前院没几步雨就开始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