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它们为什么会吃枯草呢?”
而且还能吃得那么香。
老员工笑了笑,说:“干草可得吃啊。”
突如其来的陌生的声线让桑尔视线转移,员工抬手给她打了个招呼,继续说:“干草也是它们的主食之一,对牙和消化系统有不少好处……”
“这样。”
桑尔又涨知识了。
随后,老王帮着挑了几只活跃小兔,桑尔觉得可爱,虽然喜欢但不愿意上手去摸,小兔们一凑近,她身体便不自觉地往付琛身后躲,有时候动作幅度大了,小兔会被吓一激灵。
付琛蹲下身来,安抚似的摸了摸小兔。
许是捉摸不透她的反应,所以问道:“害怕?”
“没有啊,”桑尔平静摇头:“小兔子有什么可怕的。”
她眸光在付琛摸兔毛的手上停留,有些迟疑道:“它们…洗澡吗?”
“不用洗。”
付琛刚开口,小兔一溜烟就跑了,他起身温声给她解释:“它们自洁能力很好,碰水会产生应激反应,容易有生命危险。”
“生命危险?不至于吧?”桑尔微惊。
付琛稍一颔首,道:“胆子小。”
“好娇气的样子。”
付琛勾唇浅笑,对她的话不置可否。
桑尔瞥见他嘴角的笑意,没由得轻声悠悠道:“和付琛一样。”
下一秒,付琛脸上表情持疑,不确定地重复道:“和付琛一样?”
桑尔完全没有说坏话被抓包后的羞耻,反而直视他的眼睛,肯定了他的不可思议,“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