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边工作内容大多时间都在户外,忙不过来时需要下地干一些农活,打扫牧场卫生清理动物粪便,这些你能接受吗?”
“当老师还要干这些?”
眼镜男自然不能接受,那张脸越发扭曲难看。
反之,桑尔神态自若地抿了下唇,客气婉拒:“是的,建议你再考虑一下。”
送走眼镜男,陈涵倒吸口气对桑尔吐槽:“好奇葩一变态男,怎么那么恶心呀。”
桑尔认同:“确实。”
陈涵笑嘻嘻看桑尔,真心祈愿道:“希望未来同事可以和付琛哥一样。”
桑尔眼睫闪了下,还没来得及去思考,便又听陈涵磕绊肯定道:“嗯…素质一样高。”
桑尔明白陈涵为什么会补充这一句。
毕竟,付琛那张脸,太硬了。
条件不具体点,怎么能行。
空旷办公室里,两个女生心照不宣地笑笑。
可静下来后,桑尔稍加推敲,忽地领悟到了什么。
那就是——像付琛这样的员工,是个多么例外中的例外。
就算不看脸,照他为标准来完成下面的招聘,那这难易程度估计也就只比猪飞上天简单一丢丢。
想着想着,桑尔思绪越飘越远。
如果付琛不像她认知里的其他人那样,对繁琐的工作和磨人的老板感到厌恶,那他一定不正常。
陈涵的那句话,无疑是导火线般的存在。
而付琛,在这场爆发中成了最大的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