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尔嗖的一下收回了手,嘴角抿出一抹满是不自然的苦笑。
人在尴尬时,总会想做点什么来掩饰,桑尔张了张唇问付琛,“萌宠区那边的草长得还好嘛?”
当初为了减少开支,选择在面积广阔的空间里撒草籽,即便做了很多措施和预防,但效果并不理想,有的地方甚至撒了三次草籽。
付琛自然接话,像无事发生般道:“挺好的。”
见状,桑尔暗自松了口气。
只是她这口气刚吐完,就眼睁睁地看着那根发丝随着一阵风重新贴回到了衣服上。
桑尔嘴角抽动两下,趁着风灌进付琛衣服时一把拽住他衣边,不耐烦地直接把发丝拿了下来。
车速明显变缓,桑尔掀眸对偏头看过来的男人一本正经解释,“刚你衣服上,有个虫子。”
拘束的,别扭的,难言的情绪杂糅,让桑尔再一次说了谎话。
没过多久,电瓶车在蔬菜采摘园区停下,菜地按蔬菜的种类分割成了多个整齐的格子,周围用彩色防腐栅栏圈好了,从高处看下来,整体像是一颗橙子的横切面样式。
半露天共享厨房外栽种了几棵“树状薰衣草”,紫色穗花开得正盛。
“后续移栽蔬菜过来后会放一些标识牌,”付琛和她商量:“路径上再放一些平坦的彩色原石?”
“好。”
桑尔说:“我在网上看看有没有合适的 。”
亲自去设计鼓捣这些,很费时间的,桑尔也没有兴趣,她觉得之前弄鸟窝什么的就够没意思了,也是是真的很想什么都不管就能拥有一个完全踩在她审美点上的地方。
两百多亩地,挨个场地转桑尔吃不消,过完游玩区,刚进萌宠区她就不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