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奕沉道:“桑叔不止一次问过我你的近况,你来这,他才是最舍不得的。”
桑尔嘴角动了动,良久,还是那句:“叫我滚出来的时候没见他多舍不得。”
张奕沉欲言又止,只道:“你别怪桑叔。”
桑尔不搭茬了,觉得“怪”这个字有点陌生。
两个人在南城吃了午饭,到农场时恰好是员工休息吃饭的时间,热闹都在食堂里。
正看电视的门卫刘叔出来开门,笑着招手给俩人打招呼,“来了。”
张奕沉稍降车窗笑着回应了声。
前院空旷,桑尔依稀可以看到食堂里有人歪头看过来,很快,她收回了视线。
“睡一觉再走吧。”下车前,桑尔说:“有干净的空房间。”
张奕沉道:“行。”
进了后院,桑尔没找话题,张奕沉开口:“怎么铺上砖了。”
“到处都是虫子。”桑尔回,“这样干净些。”
过了几秒,桑尔忽然追问:“怎么了,不好吗?”
张奕沉看她一眼,没想到她会主动搭话,笑了,“谁说不好了?”
东屋的门关着,很安静没一点动静。
付琛这个人,一定很擅长玩捉迷藏这种游戏,桑尔想。
付琛真是越来越讨厌了,就像那晚他的回复一样让桑尔觉得讨厌——[关心下朋友]
后面付琛问她什么时候回,说他来接,桑尔拒绝得干脆:[不用了,有人送。]
温度越来越高的光线照在人皮肤上,烫得人发躁,桑尔步子快了很多。
张奕沉没去东边的卧室,他坐在客厅沙发上,不以为意道:“在这躺会儿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