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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知道她想让他离她近一些,就像很多年前,她使劲拽着姜楠的手一样,目的明确又简单。

付琛翻手,换掌心轻抚她额头,半蹲下来:

“桑尔,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额头上舒适的冰凉感袭来,桑尔眼睫眨了眨,终于不用抬着眼皮去看他了,她缩了缩身子,带着点毋庸置疑的调答:“我知道啊。”

付琛不置可否,只轻声说:“好了,睡吧。”

这个答复很明显,他知

道她是发烧意识不太清醒。

可人在某些意识模糊的时刻,自我意识却是足够强烈的。

就像此时,窗外雨声渐渐,屋内暖色调火光映照,氤氲旖旎。

桑尔情不自禁地只想看他。

看他碎发下的眉眼,高挺的鼻梁,清晰利落的下颌线……

桌上的烛火光摇曳,雨声好似更大了些。

桑尔看着他忽而下落的眼睫,有些恍惚。

脑海中忽然冒出一句诗词,却好像怎么也想不起来另一半。

故此,桑尔说:“付琛。”

“’何当共剪西窗烛‘的另一句是什么?”

闻言,付琛顿了下。

搭在膝盖上的手微蜷几秒,他看着她说:“却话巴山夜雨时。”

“却话巴山夜雨时。”

他语气低沉的声音萦绕在她耳畔,进了心。

雨声停在了夜里,天缓缓泛起了鱼肚白。

光溜进稍有缝隙的窗帘,桑尔掀开身上的毯子,伸了个懒腰,发现雨已经停了。

想到雨,她忽然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