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他忽而侧目看过来,声线温和道:
“换身衣服,带你去医院。”
目光相对得有些猝不及防,好在光线黯淡,桑尔慌乱地眨了下眼,避开视线:“不去了,好困。”
“我休息下就好了。”
说着,桑尔将腿完全放到了沙发上,态度明显。
她是真觉得全身虚弱乏力,哪里都不想去。
“头疼么?”付琛转问她。
桑尔摇头。
其实是有点疼的,她嘴硬到底,“不疼。”
又欲盖弥彰地转移了话题,“就是有点热,有退烧贴吗?”
“有冰袋。”
付琛问,“洗脸巾有么?”
桑尔不明所以,便只回答:“卫生间。”
直到付琛从手提袋里拿出冰袋,桑尔才知道他为什么会问这个。
隔了两层纸巾厚度,桑尔接过付琛递来的冰袋,抬手将之抵放在额上。
一秒,两秒,三秒……
桑尔秀眉微蹙,好大的温差!
“算了,太冰了。”她不自觉地微撅了撅嘴,放下手来把冰袋搁到茶几上,小声喃喃:“还没有付琛的手好用。”
将这话听了个完全的付琛:“……”
“什么?”他深邃眸光紧锁着眼下的人。
桑尔看他,“我是说没有你的手摸着舒服。”
付琛:“?”
他喉结微滚,声音不温不淡:“你摸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