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陈婧和她说:“喝酒不算坏事,在家里喝多点也没什么事,只是出去了就得估着量,女孩子在外面得记着照顾好自己。”
当时桑尔听了,觉得心里暖暖的,重重点了下头,然后脸上溢出甜甜的笑。
唇边扬起的弧度恰好,饭后桑尔窝在沙发上听陈婧讲张奕沉小时候犯过的糗事,嘴角就没落下来过。
陈婧笑说:“你不知道,还有一回你张叔喝多了在家睡懒觉,奕沉嫌你叔打呼噜吵,就拿着芥末往他鼻孔下边嘴唇上挤了整整一圈绿。”
桑尔好笑地看他一眼,这人小时候就这么欠。
她幸灾乐祸地问陈靖:“我叔打他了嘛?”
陈婧瞥了眼张奕沉,“打?我们找了他大半天。”
桑尔不解:“啊?”
“这小子也怕他爸打,躲柜子里藏着藏着睡着了,我们差点报警。”
桑尔小声蛐蛐他:“还得是我哥,从小就行。”
陈婧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个更有意思的事,她笑:“诶,你们还记着小时候我开玩笑说认桑桑当干女儿这事吗?”
“什么时候诶?”
有这回事吗,桑尔不记得了。
见状,张奕沉也摇了摇头,转瞬就把话题拉了过去。
“光说我一人多没意思啊。”
他看了眼脸上挂着笑的桑尔,悠悠说:“你忘了你以前翻墙还能把鞋给翻掉了的事了?”
“我哪儿有?”
“怎么没有?”
“高三那年。”
细想,确实有。
那年冬天,她叫着张奕沉逃课去周杰伦的线下歌迷会,俩人没假条只能翻墙走。
偏偏那天运气不太好,年级主任不知道是不是吃的太多了在校园里溜达个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