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桑尔合上文件又送回张涛手中。
她说:“我知道了。”
张涛交代完就出了屋。
此刻,室内只剩卫生间里发出的流水声。
洗完手桑尔直接进了卧室,门被推上。
而后,“哒”地一声,锁扣转动。
桑尔走到窗前,随着“唰唰”两声窗帘也被拉紧。
她借着屋内微弱的光平躺到地毯上,闭上眼睛,整个人是完全舒展放松的姿势。
刚才张涛说的资金问题,桑尔确实是没太在意过的。整改之前,张涛带着会计交代过账户上的资金。
上百万余额,不是很多但也实在算不上少。
桑尔不在乎这些钱是不是桑行安排的,她不矫情,既然桑行让她用她就用,也省得借钱了,以后赚回来就行。
她做事向来不是一个没有底线的人,最多拿出多少钱去改造,这些钱要在多久之后能回本,她自然是有考虑过的。
毕竟,在这里待着,本就带了目的。
关于日后也许能碰到的各种问题,桑尔唯独没想过账户上的资金会紧张。显然请设计师,建造小楼请施工团队的开销超了支。
月底,是给工人发工资的时间。
这也是张涛来找她的主要突破口,固定员工以及散工大大小小的开支累积起来每月也是一笔不小的钱。
“看来得省着点花了。”她无奈喃喃。
桑尔没有睡午觉的习惯,今天却意外地睡着了。
一片寂静中。
叫醒她的是一通电话,铃声在静谧的屋内格外吵耳。
比眼睛先有动作,桑尔凭感觉捞起手机放至耳边,嗓音含糊一声:“喂?”
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桑尔眉头微蹙起。
眼皮掀开,她声音沉了下来:“别急,我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