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高中那年犯了纪律上的错误被教导主任发令在大太阳底下罚站至晕倒,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身体除了懒之外还有别的毛病。
而且她丝毫不觉得自己懒,都是桑行和张奕沉还有温纯他们整天说来的。她只当那是爱惜自己身体,不管干什么,只要有一点不舒服她就休息。
对自己好可不算毛病呀。
那天,最紧张的人就是和她一起受罚的同伴张奕沉了。桑尔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她再次睁眼时就已经在张奕沉的背上了。
那感觉并不舒服,他脚下的速度太快了,偏偏还一直不停地和她说话 ,好像要是她不开口回答,他就会不罢休似的说个没完。
桑尔下巴趴在他肩上,只好有气无力地冒了句:
“你再吵,我就要吐了。”
“桑尔,你敢。”
他全身都显而易见地轻松了,威胁的语气中掺着笑意。
恐吓值低到负数。
坪市一中的卫生室里有个老中医,一下就把她的毛病都点出来了,饮食不规律营养不良导致的低血糖,再一个不爱运动缺乏锻炼整个人气血不足。
她确实是属于不好好吃饭的那一挂的,桑行整天忙着工作早出晚归的,大多数时家里都是姜楠和桑尔一起吃饭。姜楠没有吃早饭的习惯,慢慢的她也就不吃了,宁愿把吃饭的功夫用来多睡儿觉,中午在学校胃口好的时候会多吃点,不想吃的时候就是胡乱塞几口。
自从经历了这事,张奕沉自觉地给自己加了个身份,成了她的饮食监督者,称职的饭搭子。
说到底也是长时间养成的坏习惯,哪里那么好改,张奕沉这个好人难当,桑尔没少嫌弃他麻烦,有段时间甚至老远看见他了就飞速躲开。
“不识好歹。”张奕沉这么说她。
桑尔的叛逆期来得突然,但不无厘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