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躲什么?”她眉眼下落时开口,不解的语气中又带着几分不满的抱怨意味。
他低垂着的眉梢眼角微动,似是自己也不太明白地答着:“…自然反应?”
“?”
几个意思?
“你是说,你的自然反应是嫌弃我?”
男人神色明显顿了下,片刻间,他偏了偏头,收回的手抵了下鼻尖,说:“可能是…反应出错故障了。”
桑尔:“……”
什么鸟语。
后知后觉地,她收回胳膊,揉了揉揉有些发沉的右肩,直接发问,“你手不疼?”
刚才可是直接就撞上去了。
“什么?”
倒也不是没听清,只是一时没反应过来她这突然的一问。
看来是不疼,桑尔懒得再问了:“没”
“不疼。”
午后,桑尔直接托张涛去给付琛去药店拿了药,因为她觉得他已经不需要再去通过测量体温这一步骤去验证他发烧的事实了,那发烫的手心和越来越红的脸就是最好的证明了。
她也很大方地给了付琛半天假,并眼睛一眨也不眨十分认真地盯着他把药吃了。
又怕他会有别的顾虑,桑尔自觉很贴心的斩钉截铁承诺不扣他工资,让他务必好好休息。
付琛扯了扯唇边,不出意外的应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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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进五月,天就已经开始热了,很难想象夏天会有多难熬。
大地里,一圈围了五人,顶着大太阳为了开工提前转场地开始做进一步规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