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东西实在是说不上浪漫,到药店百八十米的距离,桑尔都没敢自由地呼吸,甚至连眼睛都不敢大睁。
她对这东西虽不过敏,但小时候经历过的口鼻吸入柳絮事情印象深刻,不想再来一次了。
桑尔伸手捂挡下半张脸,眼睛下意识半眯着,开口提醒身旁的付琛:“走快一点。”
直至走进了屋中桑尔才终于肯顺畅呼吸,来理顺气息。
店员是位年轻女性,听见有人推门后脸上熟练地挂起了笑,抬起低着看东西的头,目光又飞快被抓住。
大概是进来的这两位长相过于优越了,店员整个人好像被按了暂停键般,一时竟忘了说那熟悉的话术,只有一双睁得溜圆的眼睛在两人脸上打转。
“烫伤药有没有?”
进门的漂亮女生讲话声音也很好听,但语调并不柔和,和长相一样冷冷的。
桑尔确实是提了提声音的,她觉得她不做点什么,眼前这个小女孩的眼睛都快要长自己旁边的付琛身上去了。
这多恐怖啊。
“有的。”很快,小女孩拿出一瓶药膏,然后笑眯眯地看着俩人小声问道,“你们是明星吗?”
“不是。”
“不是。”
两人声线契合。
“哦,好吧。”店员的失落就在一瞬,随后又热切地说起了使用方法,“这个涂抹到烫伤的位置,涂一到两厘米厚用纱布包起来,”
说到这儿,店员顿了下问道,“纱布……”
“这样,”桑尔打断介绍的店员,看向付琛,“他的手被烫伤了,直接给他上药吧。”
“好的,”店员笑着点头,“没问题。”
花痴,桑尔觉得这店员真是个花痴。
她转头对付琛说:“我出去一下,你上好药了在这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