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桑行的声音完全盖过她,冷冽的呵斥,迫使桑尔住了嘴。
空气变得沉寂开来,父俩默契地谁也没去看谁,脸上的表情一个比一个难言。
最后,桑行没再执着那个话题。
“南城那边有个场子,你过去看着,不愿意就滚出家门,家里不养废物。”
闻言,桑尔微怔。
被自己父亲说是废物,自尊心和骄傲都不允许,脾气上来,俩人又是一场争吵。
去农场的结果是桑尔权衡下来的,她不想吃苦,往好的想就权当去散心了。
像是一眼看穿她的想法,桑行点她,“干不好别滚回来。”
“您放心,我饿死在那儿都不回来。”
一身的硬骨头偏偏又受不了一点激,心里想的是偏要把农场做出个样来,给桑行看看。
桑尔从小就是个倔性子,刚长牙还在吃奶的时候,因为咬了姜楠,就受了桑行有模有样的一番“批评”,后来桑尔说什么也不喝奶水了,谁哄都没用。
桑行哭笑不得,自那以后凡事都是哄着来的,生怕这闺女再不认他这个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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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又一阵颠簸,桑尔偏侧了侧头,试图放空麻木发晕的大脑。
没过多久,车子缓慢停下,司机刘叔示意:“小姐,到了。”
这趟车,坐得够久了。
“嗯。”
桑尔应声缓缓睁开眼,透过车窗向外面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