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贺兰念并未意外几秒。因为下一秒,程回掀了掀唇,闲淡道:“再说,你不站出去,难道让我站出去?咱们家总得出一个人。我懒得应付其他人,我只跟你在一起就够了。”
贺兰念:“”
不过,贺兰念对程回,还是总会觉得时时歉疚。是因为程回为了迁就她把总部搬来这里吗?是程回背后默默的付出吗?好像也不尽然
每日醒来见到程回的第一眼,贺兰念总想对他好一点,再好一点。
“对了,贺兰念,你答应给我表演的节目又欠了我一年!”程回一个猛扑把贺兰念压在沙发上,他面露恶相,似真的生气了道,“今年再拖,我要惩罚你了。”
“惩罚?”
“对惩罚!”程回言之凿凿信誓旦旦,“把惜儿随便送去她哪个爷爷那里,然后把你锁在房间里不,我们去没有人的岛上,只有我们两个,这样地点就不止房间——”
贺兰念捂住程回的嘴巴,程回说这些话总是脸不红心不跳,她只听就已经耳廓发烫
“你想看我做什么?”贺兰念伸手抱住程回的脖颈,柔声问。
程回想了下,“唱歌?”
“不太行。”
“跳舞?”
“只会一点。”
“魔术?”
“一点也不会。”
“胸口碎——,这个不行!”程回自己快速否决了胸口碎大石这一危险性极高的表演。
囊中实在羞涩,贺兰念羞赧道:“我还是跳舞吧,我尽量好好学可以吗?”
程回的手慢慢移到贺兰念纤细柔韧的腰肢,他嘴角勾了勾,长长“哦~”了一声。
“跳得不好不准笑话我。”贺兰念想着只跳给程回看,在丢人也就丢到程回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