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浓墨重彩冷丽的脸背着夕阳,拢下一片阴影,不说话又没有表情时,会显得冷淡。
扭脸拒绝了贺兰念送到嘴边的一勺粥,程回提:“亲一下。”
亲一下
贺兰念,亲一下
这几个字贺兰念在程回养伤的这几周每天都能听八百遍!
贺兰念还不能拒绝。
前几次贺兰念拒绝后,程回根本不是拒绝吃饭那么简单,他能从床上起来,跌下床,爬也要抓住她亲一下,那股病态的疯狂劲,让贺兰念心惊。
关键,程回自己还不觉得有什么,他不把自己身上的伤当回事,也不觉得折腾自己,贺兰念毫无招架的余地。
从善如流的,贺兰念把瓷骨勺放到粥碗里,一只手扶着程回的下巴,在程回唇上亲了下,在程回扣住她后颈企图加深这个吻之前,快速撤离。
程回非常不满:“贺兰念,亲人不是这样亲的。”
“别得寸进尺。”贺兰念冷着脸,“你不怕把自己憋死,我怕。”
这句话一出,程回立马就老实了。
原因无他,他那晚真的把贺兰念吓到了。快过去一个月,贺兰念都拒绝谈那晚的事,而且程回知道,这段时间贺兰念经常噩梦惊醒。
程回没什么心理创伤,贺兰念的心理创伤却是不轻。
汤勺再次送到嘴边时,程回还是没喝,“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