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念,你害怕吗?”
“害怕。”这是贺兰念的实话,她真的怕得要死。
贺兰念今天出门,有让程英纵看到的意思,但不说明她是不怕的。
她只是一个普通人,没有三头六臂,中一次枪侥幸不死,不说明下次命还这么大。
但她不能当缩头乌龟,永远生活在恐惧中。
车子驶向葡萄园,程回沉默了许久。
“别怕——”
“为什么我感觉葡萄园又多了不少?”贺兰念没听见程回的声音,她惊疑的看着比之前大了不少的葡萄园和防护林。
程回沉默一秒,将真相说给贺兰念。
贺兰念下车眺望着一望无际绿意盎然的葡萄园,不知道说什么。
“要不,我待会还是回去陪你睡觉吧。”贺兰念回头看着程回说。
“”程回掀了掀唇,“客气了,贺兰念。”
贺兰念愣了下,笑了。
虽然两人都极力淡化程英纵带来的影响,但贺兰念知道程回晚上还是不会睡好,他几乎一整夜都保持清醒。
程回说以程英纵的性格,他一旦决定的事会立马去做,绝不会拖着,所以程英纵一定会出现。
平静,持续了三天。
这三天贺兰念还是会每天外出,有时候她能明显感到一双怨毒的眼睛钉在她身上,似乎想把她活剥了,但程英纵一直没有现身。
直到第四天深夜,天际起了狂风,狂风卷起漫天黄沙,拍打着门窗,贺兰念去关窗时,门口“砰”地一声传来巨响,被踢开的门框在风中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