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身后,何仕看了眼黑云压顶的天际,低头将桌上的文件收拾好,放到不会被雨淋到的地方,离开了。
倾盆大雨泄洪般砸下,雨幕笼罩这方天地,天地顷刻间寂静又喧嚣。
急切的暴雨淹没了一切声音,却淹不熄让程回头皮发麻的心惊肉跳,他害怕至极,惊魂难定。
还未走进卧室,程回已经将贺兰念压在门上,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急躁的吻疾风暴雨般落下,那都算不上亲吻,几乎是啃咬。
但程回吻贺兰念的嘴唇是颤抖的,他在贺兰念身上疯狂抚摸的手战栗不止仿佛只有这样感受贺兰念的体温,感受贺兰念的心跳,感受贺兰念富有生机的身体,他才能真切感受到贺兰念的存在
但即便如此,还是不能压抑他心底狂暴不受控的情绪!
远远不够,远远不够!
这样远远填充不了他心底巨大的恐慌,他本能要汲取更多,他要得到更多,去填补情绪的巨大漏洞,去平复那巨大的漏洞
贺兰念身上的风衣,衬衣,长裤被程回撕扯扔到地上。
下一秒,一阵天旋地转,贺兰念被死死压在床上,程回整个人拢着她,与她紧密相贴,不留丝毫空间
仅剩的贴身衣物被扯去,贺兰念刚一张嘴欲说话,顷刻间被封住,程回咬着贺兰念的唇,进攻如癫狂之态,贺兰念很快受不住。
被程回吻过的肌肤泛出痛意,贺兰念的理智在反复颠簸中,终于抓到那丝不对劲!
躁狂症状。
程回好像发病了!
贺兰念眼角被逼出生理盐水,她在程回的唇离开她的唇时,终于得以开口:“程回疼”
程回好似没有听见,贺兰念只得抱住程回的脖颈,再次在他耳边重复。
最后一遍,紧抱着她不松开分毫的人终于僵了下,动作骤然顿住。
就在贺兰念以为程回冷静下来时,她肩头一痛,程回咬住了她的肩膀贺兰念感觉她那块皮肉都快被程回咬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