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程回以自己为饵,要把程英纵引出来。
老人关心了程回几句,让程回早点休息便离开了。
程回却躺在没有贺兰念的床上,失眠了一整夜。
第二天,程回只身去了酒庄。
三年前他买下羊明煦家的酒庄后便一直委托羊宽鸿经营,业务比三年前还要好,等着贺兰念回来决定要不要接手。
第三天,程回去了葡萄园,不止贺兰念家的葡萄园,还有三年前他跟贺兰念结婚时,他曾买下几万亩的荒地。当时他就雇人开垦了,开垦出来的土地除了栽上葡萄藤,还有果树、白杨、细桦树。如今三年过去,葡萄刚好第一年挂果,种下的树也长得旺盛。
买这些的时候,程回全是以贺兰念的名义。
他们,只等贺兰念回来。
又一天,程回请了律师过来。
何仕赶来的时候已是黄昏,天际的夕阳被乌云遮住,天那边黑沉沉的,无风,空气有点燥热,看着像是要下雨。
程回一身深色休闲衣,双腿交叠坐在木椅上,身前的长桌上摆放着一堆摊开的文件,连何仕走近都没察觉。
咳了声,何仕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看,只一眼,何仕惊地说不出话他随手拿起的文件就是程回在世界各地的房产,少说也有几十套。
简直壕无人性!
然而全球
几十套婚房还不是让何仕震惊的,等他看到程回的全球资产,他人都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