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天贺兰念要去毕业答辩。”程回淡声道,“我那时回西北。”
苏馥:“”
几日后,程回跟贺兰念一起去了贺兰念的学校,他跟贺兰念在学校待了两天,然后找了个工作上的理由,独自回西北。
这次程回没让贺兰念去机场送他,贺兰念却皱了下眉,坚持坐上了程回去机场的车。
车上,贺兰念拒绝了程回的亲昵。但她又实在拗不过程回,便任由程回抱住她的手臂,半个身子依偎在她肩上。
行程过半时,贺兰念揪了下程回乌黑的头发,道:“程回,你有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的?”
“我爱你。”
贺兰念脸燥了下,她不好意思压低声音在程回耳边道:“程回,这个也不用多说。”
程回噗嗤一声乐了,“贺兰念,我发现你还真是稀有动物。”
别人都恨不得把这句话一天听八百遍,贺兰念倒是有些听不得的意思。
“你拐弯骂我?”贺兰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咬了一口程回的耳朵。
程回闷哼一声,身体僵了下:“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贺兰念,我们家你是一家之主,你就欺负我。”
贺兰念:“”
又嬉闹了半路,走上飞机前,程回抱着贺兰念承诺:“我会准时回来参加你的毕业典礼。所以什么都别担心,好好准备毕业知道吗。”
“”
贺兰念感到程回抱着自己的手臂渐渐用力,似乎有某种未知的恐惧缠住他,恐惧让不舍变得越来越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