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回轻描淡写“嗯”了声,他垂了下眼睫,掩下眼中的情绪,说了句:“我有其他庆祝方式。”
“什么?”贺兰念没听清。
程回意味深长看了贺兰念一眼,没说话。他摆手让爱德华坐下,自己走去酒柜拿了两瓶红酒,又亲自打开,倒了四杯。
一闻到酒香,贺兰念就没忍住,她跟爱德华和珍妮喝了不少杯。
程回给自己倒的那杯吃完饭也没喝完,他全程默默充当倒酒小弟的角色,接近十一点,贺兰念喝了尽兴,爱德华和珍妮都有些醉意,这才散场。
说要守岁的惜儿坚持不住歪倒在沙发上睡着了,程回把她抱回卧室。
爱德华和珍妮收拾了餐桌,贺兰念去惜儿卧室看了一眼,出来时,客厅只剩程回,他坐在沙发上,眼睛盯着电视屏幕里闹腾的春晚节目,是一个大团圆的歌舞表演。
只是程回的样子看着更像在发呆,不像看进去的样子。
“还要看吗?”程回回头问贺兰念。
贺兰念犹豫一下,摇摇头,“我也想睡觉了。”
“好。”程回爽快的关了电视。
贺兰念:“”
沉默几秒,贺兰念问:“有我的卧室吗?”
程回走到她身前站定,他低头把脸放在贺兰念眼前。
“有。”程回微微一笑,掀唇。
“”
贺兰念不知道是程回身上的贵气还是薄情又凌厉的气质,让他看起来极性感面无表情时是禁欲的性感,眉眼一动,漂亮又犀利的眼睛盯着人时,性感像强烈爆炸的烟花,炸得人目眩头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