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后，贺兰念握紧了手中的勺子，开口：“程回，你要不要去看电视？不是有春晚直播吗，你去看电视吧。”

“不要，难看。”

“什么难看？”贺兰念一直觉得春晚挺好看的，她小时候每年都看，有时候出去玩赶不上还要看第二天的重播。

程回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嫌弃：“你是不是好久没看了？”

好几年没看过的贺兰念：“”

“那你去外面跟惜儿玩。”

“惜儿在看春晚。”

“”

“可是，你在这耽误我做饭了。”贺兰念一指门口，无情道，“要不你去陪惜儿看电视，要不去厨房外等着。”

好几秒，程回默不作言思忖着贺兰念的态度，然后盯着贺兰念一步步后退，直到厨房门口，倚着门框停下。

程回眼睛深处思虑重重，不知又打什么主意，贺兰念看他一眼，她没空计较，转身继续做饭。

吃年夜饭时将近九点，贺兰念担心太晚惜儿饿肚子，没有做得太复杂，六菜二汤摆上桌后，贺兰念让爱德华和珍妮坐下来一起吃。

电视里播放的春晚成了背景音，屋外偶尔能听到烟花爆炸的声音，应该是当地的华人在庆祝。

“念念，待会我们一起守岁吧？”惜儿兴致高昂说。

贺兰念惊奇道：“你怎么知道守岁？”

之前跟爸妈一起过年时，贺兰念有时候会跟他们一起守岁，但这几年惜儿年纪太小，一般到点就睡着了，家里就剩贺兰念自己，她也就没了看春晚守岁的心思，早早睡了。

“我刚才给羊哥哥打电话了，羊哥哥说的。”惜儿说。

贺兰念还没说话，程回道：“东半球都白天了，守不住，除非你去抱住太阳公公不让他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