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念放开程回后,又不放心的转身,对程回说:“你不要走开。”
“不走。”
在贺兰念的注视中,程回坐到吧台的高脚凳上,他一只手撑着下巴看着厨房里贺兰念忙碌的身影。
“贺兰念为什么你只有喝醉了才这样对我?”
程回眼中涌出悲伤,他不开心的低喃,“讨厌死你了”
贺兰念做了两碗西红柿牛腩面。
用托盘放到吧台上,贺兰念坐到程回对面,不算宽的吧台刚好可以放下两碗面,头顶一盏小吊灯发出柔和的光,两人低头吃面时偶尔会碰到彼此的头。
然而温馨的气氛未能持续,程回道:“贺兰念,今天又有人跟你表白。”
“啊?”
程回一脸不高兴翻旧账,“上一年十一月二号,一个男的给你递纸条,十二月九号,有人给你送花,十二月二十四圣诞节,有人向你示爱”
上一年的,今年的,程回一口气列举了十几个,说一个脸就黑一分。
“你怎么知道那些人?”贺兰念迟钝的意识到这个问题。
因为,我来了无数趟,只是都没敢走到你面前。
程回在心里说。
“你没有提问的权利。”程回霸道道,“现在是我问你。”
“哦。”被剥夺了言论自由的贺兰念丝毫没反抗,顺着程回道,“你问吧。”
“你都没有狠狠拒绝他们!”程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