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程回说,如果你爸爸的葡萄园拿回来了,要跟我说一声。”奥诺德对贺兰念解释。
贺兰念似没有听到奥诺德的话,她怔愣的盯着手机屏幕,又问了一遍:“是我爸爸的葡萄园?”
“当然是的!”奥诺德高兴的收起手机,继续喝酒。
片刻后,贺兰念神情怔忡的眨了下眼,也继续喝酒。
酒杯中流淌的葡萄酒不再是玉液琼浆,成了发泄不明情绪的工具。
两人又喝了好一阵,奥诺德大脑迟钝的看出贺兰念的不正常,他不喜欢有人借酒消愁的喝法,扣下了贺兰念又要开一瓶的手。
贺兰念神情还算正常,道:“我没事,你要是累了可以先回去休息。”
奥诺德看着没有醉态的贺兰念喟叹道:“你简直跟你爸爸的酒量一样好!”
“但是,喝酒的规矩不能坏。”奥诺德坚持道,“你必须得慢慢品尝,我的葡萄酒不是白开水。”
贺兰念只是点头,又要夺那瓶红酒。
奥诺德视线有点模糊,他隐约看到一道身影走到贺兰念身后,从贺兰念手中拿过那瓶拉扯的红酒。
摇了摇头,奥诺德认出来人是程回,他放下心来,便起身离开,准备回去睡一觉。
贺兰念回头看见程回,愣住。
“程回,你怎么来了?”贺兰念问。
“”
贺兰念的神色太自然了,有一瞬间,程回以为他们在西北的家里,如无数个寻常的当时那样,贺兰念会关心他怎么会出现,他去了哪里,他什么时候回家。
“天快黑了,该回家,”程回顿了下,“该走了贺兰念。”
“哦”贺兰念抬头看着天色,她的脸微仰着,秾丽的面容透出让人心动的纯真,说,“天已经黑了啊,是该回家了。”
“对不起程回。”贺兰念站起身,转身往酒庄大门的方向走,边走边说,“还让你专门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