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德华微微一笑:“因为他们都是来做客的。”
这话说得奇怪,难道她不算客人?贺兰念疑惑。
通往主堡的路上宾客和侍应生不断,所有侍应生在看到爱德华身边的贺兰念时,都在愣过后,立即表现出了恭敬。
这让来往的宾客都不禁好奇的打量贺兰念,在心里暗暗估摸着,这个看起来美丽但又实在太过年轻的东方女子是什么身份,竟然能让爱德华寸步不离陪同。
来到酒会现场,爱德华让贺兰念和羊明煦不必拘谨,自己退到了宴会厅的边角。
爱德华并未离开,一直跟贺兰念保持着四五米的距离,似是预防什么鲁莽的客人冲撞贺兰念,他好及时解决。
贺兰念和羊明煦都没注意一直跟着他们的爱德华,他们比别人更快进入品酒环节,两人时不时喝到风味独特的酒就聚在一起讨论,然后羊明煦记录下来那款酒的名字、产地、风味等信息。
但现场葡萄酒实在太多了,而且贺兰念发现很多宾客都带了葡萄酒来,如贝蒂夫人所说,这里简直就是葡萄酒爱好者的天堂!
好喝的葡萄酒也太多,羊明煦舍不得吐,哐哐喝,贺兰念也没忍住,喝了不少。
最后,两人都喝得有点晕,坐到角落的沙发上休息。
“念念?”
一道苍老醇厚的声音在贺兰念背后响起,喊着她的中文名字,不太熟练,但很亲切。
贺兰念疑惑回头,看见贝蒂夫人挽着一位银发老人的胳膊,银发老人身体挺拔,气质优雅绅士,精烁的目光看起来很是威严,但看向她时,又透出柔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