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羊明煦推车上四个硕大的行李箱,贺兰念笑着调侃:“你把家搬来了?”
再次见到贺兰念,羊明煦便觉她状态好了很多,起码,比她上一年离开时重度抑郁的状态好太多了。
羊明煦也笑了:“我可先声明,我自己的东西半个行李箱都没装满。还不是因为你过年没回去,可把那些嫂子婶子爷爷奶奶们想坏了,他们知道我要来找你,把送你的东西全堆我这了。”
贺兰念脸上的笑僵了下,她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一时无言。
“见面分一半啊贺兰念!”
两人向机场外走,羊明煦又道:“没什么的贺兰念,什么时候想回什么时候回呗~这又不是什么事。”
“嗯。好。”
去奥诺德酒庄的路上,羊明煦先跟贺兰念说了家里的情况,感叹了下异国风光,最后提起射杀贺兰念的那个管家,最近他的判决结果出来了,死缓。
“你觉没觉得这个案子不太正常?那只枪的来历还没查出来,连警方都怀疑管家是在为程英纵顶罪,但就是找不到证据”
“还有,他为什么要替程英纵顶罪呢?忠心?还是他有什么把柄在程英纵手里?”羊明煦化身大侦探推测。
贺兰念不是没有这样想过,但没有证据
除了这件事,经过何仕和王客的多方面调查,关于她爸爸和哥哥的车祸也有了进展。
某个层面上,这件事算是水落石出了。
事情大概就是,有人知道程英纵为李碑的事烦恼,为了巴结程英纵拿到某工程合同,找了一个货车司机,准备撞死李碑。但那个货车司机没这个胆,又知道李碑在西北这一片的口碑极好,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