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麦冬也渐渐明白了贺兰承的意思——贺兰念仿佛天生知道怎么爱人,她的爱总是坚定而坦荡,那是让人心动的温暖,一旦被她那么明显的爱过,就很难接受她态度的转变,即便是她口是心非的话,也无法忍受。
因为,你竟然惹她生气了,这是多么不应该。
当然,麦冬也认为,贺兰念过人的美貌绝对加剧了这一点。
麦冬叹了一口气。
“念念,你知道吗?”麦冬说,“我是直到现在,我才觉得我是有青春的。”
“”贺兰念没理解这句话。
“当然,年龄意义上的青春已经没有了,毕竟我已经26岁了。”麦冬道,“很多人没有意识到,他们是没有青春的。”
“如果不是现在的我,我的青春已经不知不觉消磨殆尽了,我十几岁二十几岁,跟我四十多岁五六十岁过着同样的日子,做着同样或者不同的工作,日复一日的消磨,一条直线的生活下去。少时,中年,老年,唯独没有青春。”
“所以,这就是你离开家,”贺兰念顿了下,“这就是你离开西北的理由?成为明星,把自己的青春拉长?”
麦冬没否认:“算是吧。我在做自己喜欢的事,这让我找到我生活的意义。”
“念念,不管你想不想放弃程回,都去外面的世界看看吧。”麦冬道,“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即便一直玩也可以。”
“你要是没有钱,我可以给你。”
贺兰念低着头没说话。
麦冬下午还有工作,她不能停留太久。
起身离开前,麦冬又顿住脚步,她踌躇了好一会儿,才道:“念念,你还会喊我嫂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