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念拉着进度条,把那段录音反复听了好几遍,“这里面应该还有其他人,如果不是那人没说话,就是被周砚剪掉了。”
何仕拉着进度条听了两遍,道:“这个音轨不太对,应该是被人做过手脚。我一会儿发给一个专业的朋友,让他研究一下。”
贺兰念:“好。”
“还有其他发现吗?”何仕问。
贺兰念便把周砚说的真相重复了遍。
何仕听完陷入沉思,渐渐的,他感到一道带着寒意的目光,抬头,就见程回不知什么时候坐到了他对面沙发上,正一脸冰冷的看着他。
打了个激灵,何仕起身,跟贺兰念告别离开。
把何仕送走后,贺兰念站在门口发呆。
就在这时,程回从她身边经过,开门后走了出去。
贺兰念眨了眨眼睛。
想到上次程回发病时不声不响离开,贺兰念惊得一身冷汗,忙追跑了出去。
然她刚跑出去,就看见程回倚墙站在门口,漆黑的眼睛定定看着她,幽邃犀利没有半点出现幻觉的意思。
贺兰念慢慢放下抬起的手臂,尴尬的,表情不自然问:“出来做什么?”
“确定一下。”程回说。
“确定什么?”
程回眼眸沉了沉,道:“确定我现在在你眼里是不是透明的。”
贺兰念:“”
“贺兰念,你当着我的面,带别的男人来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