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程英纵的一个工具,是他棋盘上的一颗棋子。”程净声音异常平静,“程英纵给我披上了一件名为权利金钱的华美袍子,当然,这件袍子他也给了程回。”
“但是我跟程回不一样,程回得到了程英纵的‘偏爱’。而我,我是被程英纵用来淬炼程回的。”
“程回从来没有这样觉得。”贺兰念道,“程净,是你自己放不下。”
那个家一直是程回不惜永居国外也不想回去的地方,他又怎么想去跟程净争程英纵的财产。
“放下?我凭什么放下!我凭什么活该被程英纵利用?我必须得到属于我的东西!”
程净怒吼:“我恨程英纵!我恨程回!他们都必须补偿我!”
贺兰念:“”
怒声渐渐消音后,是彼此的沉默。
“程回回公司了。”程净道,“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把程回当哥哥。当然,我不希望他过得太好,更不想看到他幸福。”
“他不能独自走向光明,他不能丢下我走向幸福。”程净诡异的笑了声,“这条黑暗的路,他必须跟我走完!”
贺兰念蹙眉,又听见程净话音一转,“不过,程回还是又回来了,又回到这黑魆魆的地狱了。”
“”贺兰念眉头一跳,“什么意思?”
“意思是,”程净挑着尾音,似愉悦似揶揄,“程英纵又控制住程回了~”
贺兰念:“”
“看到昨晚的新闻了吗?程英纵和程回双双被警察带走。那是因为,程英纵想给程回注射药剂,程回报了警。但是无济于事的,没用的!”
程净道:“谁都阻止不了程英纵控制程回。”
贺兰念眉头紧拧,“你是说程英纵用药控制了程回?”
“除此之外,还有别的可能吗?”程净道。
贺兰念:“”这确实是最大的可能,不然一直打算出国的程回不可能同意进程英纵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