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念就当他去酒店,便点了点头,见程回压车门的手还是不放,她只得抬头看他,问:“还有事吗?”
“有。”
贺兰念便等着,半天,程回什么都没说,只是拧眉盯着她。
贺兰念有点烦躁。
她抓住程回的手腕,就要推开他,然而她还没推开,被程回反手抱住,压在车门上。
程回的怀抱永远那么紧,不让空气侵占空间,不留空隙的占有着,他只知道不惜一切的掠夺和占有,不懂何为放手。
但他学会了坦诚。
是贺兰念教他的,夫妻之间要坦诚。
“我已经请了国内最好的律师,也找了私人侦探,一定会查清真相。”程回贪恋的呼吸着贺兰念的味道,“如果真相真的跟程英纵有关,我一定会亲手把他送进监狱。”
贺兰念咬了咬唇,没说话。
程回声音轻缓似安慰,又道:“你如果觉得痛苦,可以不用强迫自己面对,在家好好休息,我会解决的,好不好?”
贺兰念眼眶抑制不住的发热,但她知道自己不能依靠程回了。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
“一会儿我要去见程英纵。”程回打断贺兰念的拒绝,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的有点悲伤。
贺兰念猝然哑住。
程回说不回家,是因为要去见程英纵?
见程英纵做什么?
贺兰念不自觉想到上次程回跟程英纵一起出现的画面,在那间潮湿闷热的地下室,贺兰念看到了噩梦般的场景。
“贺兰念,在家好好待着。”程回顿了下,他眉目间的凝重被他埋在贺兰念肩窝,说,“不要去找我。”
“不管是谁让你去找我,都不要去。”程回重复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