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念僵住。
再次从别人口中听到这件事,贺兰念的心狠狠一沉,周砚不会知道这件事,知道这件事的只能是周国兴
程净知道这件事,现在周国兴也知道这件事,那她爸爸和哥哥的车祸,便有更大可能有不为人知的内幕,说不定真的跟程英纵有关。
贺兰念沉默着,反应过来,她先让羊明煦把惜儿抱走。
“你有证据吗?”贺兰念问。
“想要证据?你把酒庄转卖给我,我可以给你证据。”周砚态度冷硬。
“我要确凿的证据,而不是一句张口就来的话。你如果有证据就拿给我看,不然,就去找到证据,再来找我谈买酒庄的事。”贺兰念更加强势。
周砚:“
他哪里有什么证据,谁都没有证据,即便是他爸,也只是听说这件事,有些怀疑罢了。
知道贺兰念跟程回因为程英纵在闹矛盾,周砚以为贺兰念听到程英纵害死她爸的消息,会失去理智,会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要知道真相。
道出这件事不过是趁火打劫的一个幌子,用来刺激迷惑贺兰念。
然而现在,贺兰念不仅没有失去理智,还一改往常温和的姿态,态度强硬起来。这让周砚觉得,这件事恐怕不会如他想的那么顺利。
起码,贺兰念太冷静了,仿佛看穿他们的心思。
“只要你们查出真相,我可以把酒庄卖给你们。”贺兰念再次重申。
周砚嘴角动了动,表情有些虚浮,道:“好。”
周砚离开后,贺兰念虚脱般歪在椅子里。
她并非全然不相信周砚的话,贺兰念想起上次见到周国兴时,周国兴曾“无意”说出程英纵频繁去国外出差,是“又”准备发展海外市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