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念,你知不知道程英纵几年前就联系过你爸爸,程英纵早几年就想买你家的葡萄园了!但是你爸爸不肯卖!”
程净表情狰狞看着贺兰念,眼中闪烁着毁灭的快感。
“你爸爸和哥哥的死,是程英纵造成的!”
“这件事,程回早就知道了,在你们结婚之前!”程净咧了下嘴角狞笑着,“所以,你觉得程回为什么突然提一定要娶你?他连娶你都不是纯粹的!”
“如果你还不离开程回,程英纵也会杀了你!!!”程净大声说。
贺兰念觉得,都这般境地了,已经没有什么东西能再更深更狠的伤到她,可是当程净的话如利刃贯穿她耳际的这一刻,她真切感受到了心被一刀刀捅穿
心碎的声音像一波海浪,顺着血管传遍她全身,让她浑身止不住战栗,仿佛连大脑里都缺了一块什么,她的躯体还在,内里却被搅得翻天覆地,东撕西扯,痛不欲生。
终于,身体也支撑不住这痛苦,贺兰念顺着门框往下滑倒。
塞西尔听见动静出来,看见地上的贺兰念,念了声“糟糕”,他赶紧回房拿了管麻醉效果的镇静剂,人在太难过时,会损伤身体里的器官,贺兰念的状况也很危险,塞西尔没有犹豫,将针管扎进贺兰念静脉。
等贺兰念昏迷的时间,塞西尔看向程净,皱眉问道:“你是谁?对她说了什么?你在杀人你知道吗?!”
程净完全没料到贺兰念会这样,他愣在原地。
杀人两个字砸过来,程净也磕巴了下,“我她,她怎么了?我不知道她会这样”
塞西尔没时间听程净解释,他把贺兰念扶起来,想把贺兰念扶回房间,又想起房间里还有惜儿,塞西尔只能把贺兰念往沙发那边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