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走两步,程回的手机响了,李折听见程回喊他:“帮我去接一个人。”
李折:“”
带着惜儿,李折去机场接人了,接回来一个白胡子老外。
因着家里从小恶补英语的缘故,李折英语不差,车里就跟白胡子老外聊起了天,一路套出不少话,知道老外名叫塞西尔,是世界顶级心理疾病专家。
家里。
程回回到卧室,他没靠近床,站得远远的。
知道贺兰念是醒着的,程回道:“我我在国外有一个固定的心理医生,我昨天给他打电话让他过来了。”
艰涩的顿了会儿,“贺兰念,你需要看医生。”
贺兰念没说话。
“如果,如果你好好看医生”喉间万般滋味翻涌了无数遍,程回才终于说出口,“我可以可以从家里走。”
半晌,程回听见贺兰念说。
“好。”
明明是烈阳正骄的正午,程回却觉得他的世界一瞬间黑透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房间的,他像是具真正的行尸走肉,离开了。
李折刚把塞西尔拉回来,抬眼看见程回从屋里走出来,程回的状态看起来更差了,李折赶紧跑过去扶住他,忧愁的重重叹了一口气。
塞西尔时隔几个月再次看见程回,他一眼看出程回病得更重了,来不及询问原因和
做心理疏导,塞西尔赶紧从行李里拿出程回的药,却被程回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