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明煦道:“再哭下去她要休克了。我刚才喊了医生过来,给她挂点葡萄糖吧。”
程回把贺兰念抱回卧室的时候,医生已经过来了。
挂上葡萄糖,程回站在床边盯着贺兰念看了会儿,对身后的羊明煦说:“今晚麻烦你帮我看着她。”
羊明煦下意识问:“你去哪?”
“接惜儿。”顿了下,程回又道,“找手链。”
从西北向东飞的深夜飞机落地后,程回先回了趟酒店,没有找到手链后,去了程英纵办公室。
程英纵已经走了,只有魏梁还在秘书室整理资料。
见到程回,魏梁走过去伸手拦他,被程回大力拨开。
知道自己动手绝对打不过程回,魏梁只能看着程回推开办公室的门后,四处找什么东西。
最后好像也没找到,程回站在那愣了下,他看起来风尘仆仆,一身疲惫,眼底也有青影。
不知道是什么重要的东西,竟让他来回飞回来找。魏梁想着。
很快,程回没停留,大步离开。
魏梁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黑色轿车如离弦的箭驶向街道。麦冬站在楼上,看着一辆车横冲停到小区楼下,一道修长黑影从车上下来。
两分钟后,门铃响起。
程回未看麦冬,丢下一句,“找东西。”
麦冬没说话,她看了眼四处找东西的程回后,就一直站在门口怔神。
过了会儿,麦冬问:“是念念的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