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羊明煦叹了一声:“贺兰念,你还真是你说你是不是想套牢我?”
贺兰念笑了下:“是啊,想让你当我的酿酒师呢。”
笑了几声后,羊明煦几乎郑重道了个:“行!”
红酒展开展当天,贺兰念和羊明煦早早来到展位,他们雇了个兼职看摊,两人一个展位一个展位,开始走展。
来到一个布置稍显豪华的大展位时,接待他们的是一
个法国男人,男人看起来四十多岁,没穿西装,格子衬衫加卡其色工装裤的搭配,让他看起来像是刚从葡萄园干完活过来,十分随意。
“我一定是在哪里见过你,到底在哪里呢?让我想一想。”男人说着流利的中文,他看着贺兰念,眉头紧锁,一脸认真思考的样子。
“哦是照片!你是李碑的女儿吗?你爸爸给我随信寄过你的照片!”
贺兰念表情空白了下。
“你可能不认识我,我叫奥诺雷,是你爸爸留学时的朋友。”奥诺雷请贺兰念和羊明煦坐下,继续道,“不过,那都是十多年前的事了。”
“爸爸留学时的朋友?”贺兰念疑道,“我爸爸去留过学?”她从来不知道。
“是啊,我和你爸爸是大学同学,我们曾一起学习酿酒,一起去过世界上很多酒庄和葡萄园,他还带我来过中国,来过中国西北贺兰山。”奥诺雷不知想到什么,促狭笑了下,“不过你爸爸最初可不是学酿酒的,他家里让他学习企业管理,你爸爸是自己偷偷转的专业。”
贺兰念没说话,她心里清楚爸爸有多喜欢葡萄和酿酒。
“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你爸爸都是我见过的在酿酒方面最有天赋的人。”奥诺雷追忆往昔道,“我还记得当年我和你爸爸站在贺兰山打赌,他说他一定会在贺兰山东麓种满葡萄,到时候看谁能酿出这个世界最好的酒。”
想到斯人已故去,奥诺雷感到痛心又可惜。
看着奥诺雷脸上伤心的神情,这一刻,贺兰念除了难过,她前所未有感受到了父亲执着的理想和无尽的热情
贺兰念想去走父亲曾经走过的路,她想去完成父亲没能完成的理想。
这个想法炙热的几乎将她燃烧,她甚至忍不住想给程回打电话,告诉程回,她决定去留学,她会尽最大努力去学习。